沒人招呼,兩個人就無所事事的站在一邊,不時還要動上一動,回過神才發現,原來倆人站在了人來人往的交匯之處。
退開幾步,陳銳攏了攏長時沒有修剪的半長頭發,緊了緊類似皮筋的銀色細繩,他有些郁悶的說道:“你父親呢?他不是跟咱們一起來了嗎,如果我沒記錯,你父親與陳政好像是兩個陣營的吧?”
話語有些偏失,在一個基地,也許理念有所不同,但從來不會分出陣營,這是大忌,在真正的公務上,就不存在陣營之分,就算私仇在大,也沒人敢于挑戰規則。
陳銳不是官員,他自然不了解里面的道道,而簡柔也好不到哪去,雖說有過一定的接觸,但她也遠遠談不上了解,不過比起陳銳,她卻也好上許多,“段省長沒來,他是要避嫌,不過我父親不同,這里許多士兵中至少有二層是我們武警隊伍的,告訴你一個常識,如果一個秘密只有一個人甚至少數人知道,那在利益的驅使下,這些人就距離死亡不遠了,這里看樣子是一處軍方秘密實驗室,不過據我估計,知道這里的高層絕對不再少數。”這種知道并不意味著了解,不過一點皮毛足以打消很多人的猜忌。
“丫頭說的對,被人知道還要隱瞞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解的人越少,這個秘密就越不安全,讓秘密.處于半透明,那一些人的小心思就不得不遵從大意志,這是一種手段,同樣也是一個道理。”沒有腳步聲,簡忠慎就像突然出現般來到倆人身后。
陳銳回身一笑,“受教了,不過這種事向來與我無緣,不管是什么秘密,相信你們這些人早就把我調查個底掉,我也不說什么,第一次是贈送,如果有要求,擺明籌碼,合適,我就接!”
簡柔似笑非笑的看了陳銳一眼,表情好像很滿意陳銳的回答,簡忠慎臉色就精彩許多,沒錯,不光是陳政,他們政府也有獨立的情報組織,雖說效率不高,但調查陳銳的消息,有幾個小時也就足夠了。
“這回你可猜錯了,我還沒你想象中那么無聊,我來找你并不是因為這邊的問題,外圍有幾個人聽說是你的朋友,我算是受人之托,把這個消息告訴你而已。”
陳銳雙目一睜,腦中第一時間反映過來,“是葛強他們?”
“或許是,我記得你總愛叫他胖子。”
這下沒錯了,不過胖子這個外號從簡忠慎口中說出卻讓陳銳小小的意外了一下,不過想想也就釋然,別忘了簡柔在怎么說也是他的女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