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2日,午夜12時。
h省w市,作為一個縣級市近年發展的還算不錯,高樓大廈樣樣不缺,但作為一個輕工業集中的城市,空氣的質量可以說差強人意,但比起那些重工業集中的城市來看,還是強上不少,除了灰塵大些,空氣中也沒什么異味,總得來看還算不錯。
夜間12點的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不時走過的一兩位也是神色匆忙,畢竟12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在外面吹風還不如快點回家抱著老婆睡上一覺,沒準還能趁著孩子睡覺的機會做點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中海學院是這座城市里最高等的學府,勉勉強強的算是個三本吧,也就是所謂的專科學校,大專,發出的畢業證書除了學校自己認可之外在其它地方一律無用,在這種學校念書除了浪費青春之外好像一無是處。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畢竟念書是一件好是,當然好的是那些在學校門口擺攤做生意的小販們,學校的開辦也讓他們賺到了大把的鈔票。
而陳銳也不時的在這個學校外面客串一下小販,當然那是用業余時間,白天他還要在工廠上班,夜里無事的時候擺攤賺點生活費也算得上是消遣了。
陳銳22歲,是個孤兒,只有高中的文化,并不是他學習不用心,而是收養他的孤兒院在他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倒閉了,很可笑吧,政府資助的孤兒院竟然會倒閉!而原因就是孤兒院的院長陳院長因病去世,沒有了那個為了孤兒可以無私付出的陳院長,孤兒院不倒閉才怪,無論這是不是事實,反正陳銳就是這么理解的,那一年他才16歲……
16歲的陳銳輟學之后憑借著聰明的頭腦,和一張因為補償而得來的身份證找到了他第一份工作,在工廠做小工,工資不多只有聊聊的八百元錢,雖然不多,但在這個城市和那個年代的物價來算八百元錢已經足夠生活了,租一間十幾平米的房子,省吃儉用的還可以存上一些。
陳銳回到那個廉價租來的房子里,重重的倒在那張簡單的木床上,木船不堪負重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毫不懷疑,這張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床隨時都有著坍塌的危險,不過陳銳自己是毫不在意,每次都是如此躺下的,也沒見這床塌了,就算塌了,摔不死人就行,沒必要理它,畢竟換床也是需要錢的。
陳銳躺在床上,臉頰有些發紅,不時的打出一個充滿酒氣的哈氣,口中喃喃著:“該死的趙大狗,一頓飯吃了老子半個月的工資,要是不給老子辦事,我非得舉報你不可!”
陳銳口中的趙大狗全名叫趙德康,是他工廠的領導,陳銳因為轉正的原因已經不知道請這位大狗先生吃過多少次飯喝過多少次酒了,可能對方也是存著保留一個長期飯票的心思一直也沒給陳銳辦妥轉正的事,但每次吃完喝完之后,對方總會找些理由或是因為獎金,或是因為補助的由頭把吃飯喝酒的錢給陳銳補貼回去,總的來看趙德康也算是一個好人,不然陳銳也不會三番兩次的請他吃飯,心中也算是抱著一份感激和報恩的意思吧,畢竟對方在當年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才招收了陳銳這個童工的……
閉上眼睛,陳銳無視了隔壁房間那假的驚人的呻吟聲,慢慢的睡了過去,嘴角扯起一絲微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少兒不宜的夢,實在是有夠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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