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丁鵬和陳兵幾乎同時問道。
眼鏡男和他的手下尷尬的看了看丁鵬和陳兵,說道:“沒有發現任何毒品跡象。”
這時一個剛剛吃完飯的食客站了起來,道:“你們被別人耍了,這是有人看到丁師傅的生意好,眼紅了,用這種齷齪的手段惡心人呢,丁師傅可是這一屆的金勺子廚師大賽總冠軍,敗在他手下的都是全國各地五星級酒店的高級廚師,以他的廚藝還用得著拿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拴住客人嗎?如果你們不知道金勺子大賽是什么樣的比賽,我建議你們回去看看,那是美食界最頂級的賽事之一,我們過來吃飯都是沖著這一點來的,而且丁師傅也確實沒有讓我們失望,他做的飯菜比其它地方的好太多了,雖然價格是貴了一點,但是我們沒意見,你們也別在這里磨嘰了,免得耽誤后面人吃飯的心情。”
這食客前面的話說的還挺好,最后兩句直接惡心了陳兵和眼鏡男一下,然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眼鏡男的臉色難看的很,最后對手下說道:“走。”
他們剛要走,丁鵬不樂意了,心說你們這么轟隆隆過來攪和我一陣子,現在見沒事了就想溜啊?我這名譽受損了知道不?
“等會兒,二位,來都來了,吃頓飯再走唄,估計二位應該沒吃飯吧?工作要緊,可工作的目的還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嗎?想吃什么?菜單在墻上。”
眼鏡男還沒說話呢,陳兵先說了。
“我也沒吃飯呢,正好在這里吃算了,丁師傅,有什么好吃的?”
這貨就是個滑頭,他知道丁鵬為什么不讓他們走,而且他還真怕丁鵬再把金玲給找出來,所以在這里吃頓飯也算是給暴力大哥捧捧場,這事就算過去了。
結果他往墻壁上一看那張菜單,這貨差一點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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