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而且地獄給的那些話里也說了,說她是“罪惡深重”的女人。這就證明,她肯定是做錯過什么事兒的,可剛剛卻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怎么想怎么可疑。”
有個參與者聽到這兒,就摸了摸下巴,做了最后的總結:“也就是說,一定是她對自己的孩子做過什么,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她所說的話也肯定有偏向自己的成分,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那個任務絕對不能做,對吧?”
“就是這樣。”女中豪杰轉過了頭,對眾人說,“總之,先四處找找線索吧,這房子這么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翻了下袖子,看了下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又說:“現在三點十五,差不多還有三個多小時。都趕緊去四處找找吧,五點半的時候樓下集合一下,看看都有什么收獲。”
安排很合理,沒人有異議。
眾人便開始四處尋找。而第一個被搜查的,就是她們身處的這個女人的臥室。
柳煦膽子也大了那么一點,就又舉著手電筒回到了房間里,跟著他們一起搜起了房。
有的參與者覺得這里人手足夠,就轉頭走出了臥室,去了別的房間里搜尋。
這房間里不小,最里面擺了一張有些大的雙人床,女人現在就在上面一邊跟自己打架一邊發瘋。而床邊窗戶了,窗戶邊上還掛了幾個破碎的、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的風鈴。想來,應該是被囚禁起來的女人聽著風鈴的響聲太煩心,就為了不讓這些風鈴發出聲音,就把它們全都拆成了這幅可憐兮兮的德行。
柳煦大著膽子往里走了走,看了看窗戶外面。這幾扇窗上落了斑駁的灰,看不太清外面的東西,只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個大概來。
這幾扇窗面向的是后院,后院和前院一樣,花草枯萎了個遍,黑氣也在院中幽幽地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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