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想起了高中那兩年。
他想起那天夜里飄雪,他在回家路上遇到了沈安行,對方抱著路燈蜷著,大冷的天卻連件外套都沒穿一件,就在那里可憐兮兮地受著凍,哈著白氣哆嗦著,和路燈相依為命。
他又想起另一個晚上,那天晚上月亮好亮,把跨在窗戶上坐著的沈安行照得也很亮,亮的柳煦能把他眼里的絕望看得清清楚楚。
他想起有天黃昏,沈安行送他回家;他想起那天沈安行不知從哪兒沖了出來,把沖上來要打他的人一腳踹出去好遠;他想起沈安行那晚在路燈下對他說——
……沈安行。
沈安行,沈安行,沈安行。
他的星星。
這短短幾秒內,柳煦就這樣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和沈安行有關。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對守夜人的巨大恐懼也被恍惚間撫平了。
柳煦突然就動不了了。他知道自己該跑,可又莫名其妙地動彈不得。
一陣狂風大作,寒風呼嘯尖叫著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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