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不亮,估計是沒電費了。
柳煦摸了摸鼻子,又撇了撇嘴,轉頭照了照走廊兩側。
從玄關進來之后,就是一個客廳。而橫在客廳和玄關之間的,是一條通往左右兩側的走廊。走廊上落了淺淺一層灰,十多個參與者進來后又到處走動,留下了一堆雜亂的腳印,這就讓走廊上看起來更亂了。
走廊的最左邊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最右面則挨著墻擺著幾個柜子,柜子面前的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發蔫的花瓣和陶瓷的碎片,地上的木質地板上還被砸出了個坑坑洼洼的坑來。
這么看來,這原來應該就是在擺在柜子上的花瓶,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它被人狠狠地扔到了地上,被摔成了這個樣子。
看來,那位傳說中的罪惡深重的“女人”曾經很生氣過,氣的把花瓶都摔了。
倒也是,都被人關在這個破屋子里了,情緒崩潰摔點東西也可以理解。
柳煦很理解她,因為他現在也想摔點東西,這破地方嚇死人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又小心翼翼地縮著脖子,慢慢地回過頭去,照了照身后。
他身后很安全,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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