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傳出來的笑聲仍舊不絕于耳,震耳欲聾一般的響。
慘叫聲倒是消失了,不知是人斷了氣,還是找了地方藏起來不敢出聲。
沈安行在院子中央留出了一條過道來。他領著柳煦,慢慢走進了屋子里。
他走到屋前,推開了門。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里面的尖叫聲和興奮瘋狂的笑聲瞬間清晰了起來。
和白天不一樣,就算踏進了房子里來,他也還是能很清楚的聽到嬰兒的興奮笑聲。這還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這些笑聲竟然在那一瞬一下子多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又相互交錯著,就那樣編織成了一個真正的地獄。
就好像這屋子里有很多個鬼嬰一般。
柳煦緊緊抓著沈安行,和他一起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就站在地獄的入口。
這些聲音尖利刺耳,房間里傳出來的血味濃重腥膩又刺鼻,那些關乎生死的恐懼感一下子襲了上來。
他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就那么驚慌地死死盯著眼前的一片黑暗,哪兒都不敢看。
他突然聽到沈安行說:“閉上眼。”
這道聲音平靜又淡然,就像那些舊日的溫柔。柳煦忽然就也跟著平靜下來了些許,喉結動了動后,就很聽話地慢慢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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