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了沈安行的話,乖乖地松開了他,站遠了些,抓住了衛生間里的一個貼在墻上的置物架。
沈安行確認他站的位置足夠遠,不會被波及到之后,才轉過了頭,走向了衛生間里的馬桶。
他雙手一抓馬桶,往上一提,拎菜籃子似的輕而易舉地把馬桶拎了起來。在那一瞬間,下面就如噴泉一般噴出了大量的鮮血,噴了沈安行一身。
柳煦看得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又有點慫地往后縮了縮。
不過守夜人可真是神奇……馬桶這么重一個東西,他說拆就拆了。
沈安行隨手一丟,就把手上的馬桶丟到了一邊。下水道里噴出來的血沒完沒了,再這么等下去也肯定同樣沒完沒了,他干脆擼了擼袖子,半跪了下去,把手伸進下水道里,一上來就摸到了一塊又軟又黏膩膩的東西。
他把那東西抓了出來。
當那東西脫離開下水道的那一刻,整個房子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嬰兒嚎哭聲。
柳煦嚇得大罵一聲我操,連忙又縮了縮身子,把手里的置物架抓的更緊了。
沈安行低頭一看,果不其然,那是一塊已經被剁爛了的尸肉。
柳煦知道沈安行掏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嬰兒的尸肉,一陣惡寒當即從腳底生起,眨眼間就遍布了全身。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么,可突然間,整個屋子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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