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揚了揚嘴角,笑了出來。
“好?!彼f,“我答應你?!?br>
沈安行一邊這么說著,一邊也捧起了柳煦的臉,又輕聲對他說:“七年前斷了的,現在先補上。”
他說罷,就低下了頭去,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寒冷如冬的吻,冰的柳煦四肢百骸都冷得直打哆嗦。
他感到貼著他的沈安行渾身都又涼又冷,就連這個吻都帶著一股好像要把他凍結在這里一般的寒意——這股寒意幾乎要涼到了骨頭里,冷得他渾身發麻又顫抖。
但他不在乎,哪怕沈安行身上這股死亡的寒意都鉆進了他的骨頭縫里,他也不在乎。
這是走了七年的人,這是被他念了七年的意難平,這是被他想了七年的心不甘,這是被他夢了七年的求不得。
所以再涼再冷,也沒關系。
而在沈安行吻上他的那一瞬間,先前那道播報規則的詭異聲音突然殺了出來。它似乎嘰里咕嚕地喊了些什么,喊完之后,又開始大聲的鬼叫起來,好像在警告沈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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