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聽了他這話,腦子里當即轟隆一聲巨響,把先前所有雜亂的思考都一下子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想也不想地一把把抓著他打算往里走的沈安行給拽了回來,大喊了一聲:“等等??!”
柳煦力氣大,沈安行一下子被他給往回拽了兩三步,再一次回過頭去,一臉茫然地看向了他——算上之前在另一間屋子里的那一次,這是柳煦第二次在冰山地獄里把他給拽回頭了。
沈安行一臉茫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滿眼都是疑問。
柳煦把他拽回來是拽回來了,卻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空白過后,他的心里便一片兵荒馬亂,許多從前的如今的溫柔的殘酷的寒冷的溫暖的甚至令他害怕的都一并浮上了心頭來,交纏出了一場盛大的無所適從。
柳煦近乎于六神無主,沈安行這一句要送他回家,就一下子把他擊了個措手不及。他只來得及下意識地把沈安行拽回來阻止他,但要做什么,他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他拽著沈安行,在原地手足無措了半天后,才終于張了張嘴,傻了似的,磕磕巴巴地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柳煦面對沈安行時,從來不懂得隱藏,他也從來都藏不住。
于是,沈安行很輕易地就看出了他的慌亂來。他怔了怔,鬼使神差地,也跟著磕巴了起來,說:“我……我要送你回家啊。……你總要回家的?!?br>
“你總要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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