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太熟悉這一幕了,他一下子怔住了。
和沈安行一樣,他也沒出聲阻止,只在他懷里艱難非常地吸了幾口氣,又艱難非常地啞著聲音叫了他一聲:“……星星?”
“別動。……對不起……先別動。”
沈安行輕聲說著,話語間帶出的每一口氣息都寒如冬日冷風(fēng),吹在柳煦后脖頸子上,冷得他只想縮起肩膀來。不僅如此,沈安行抱著他的時候,還來來回回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像是在盡力穩(wěn)住心緒。
可他每呼出的一口氣息都冷得人直打哆嗦。
柳煦:“……”
柳煦咬緊牙關(guān),忍住了寒冷——不過話說回來,他本來也就沒動,沈安行說了這話后,他就只好閉上了嘴,準(zhǔn)備嘴也別動算了。
他現(xiàn)在真是心緒復(fù)雜。
無他,沈安行以前就經(jīng)常干這事兒。
柳煦記得,他們兩個剛把話說開了的那時候,沈安行不習(xí)慣,連一開始想要牽手的時候都要漲紅著臉絞著衣角小聲地求他同意。他記得很清楚,沈安行那時候臉紅的就跟要爆炸似的。
再后來,日子久了之后,沈安行也會在晚上熄燈之后,掀開床簾爬到柳煦的床上去,十分輕車熟路地上來就這么摟上他,頭就靠在他頸窩里,一呆就能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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