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種下去的莊稼基本上都毀了;現在,我們不是心疼莊稼的時候,我們得為之后一年的口糧齊心協力勞動起來?!卑滓圾Q繼續道:“地勢高的那些莊稼連交公糧都不夠,更別說我們的口糧了;所以,從明天開始,大家把下面這些田地里的稻穗拔了種上紅薯。”
“那些稻穗上面還沾了些稻谷,白大隊長,這樣太浪費了,好歹也是糧食?!庇腥碎_口道。
“大隊長,要不等稻谷收了,把水放干,再在田里插上紅薯秧?我們可以先在旱地上種上紅薯。”
本來就報廢了大半,現在再把其他的都拔了,他們還不得心疼死?
“也行,就怕到時候稻谷都廢了,經過洪水浸泡,誰也不知道它們還能不能按時收獲。”白一鳴言明后,并不強求大家都接受他的意見,“既然是這樣,大家現在先回家,把家里收拾一下做飯吃;晚上早點睡,明天要就勞動起來?!?br>
“對了,明天早點去曬谷場集合,我們這些人需要分成兩隊;一隊種紅薯,一隊跟著家家戶戶檢查各家的房子,有問題的盡快修繕?!?br>
有了白一鳴的組織,大家伙兒浮躁的心漸漸沉淀下來。
宋大山站在人群之中,望著站在對面的白一鳴有條不紊的安排工作,眼底一片陰沉,轉身走到人群后方。
大家散去后,白一鳴叫來兒子,“你把沉舟、沉淵和必清送回去,順便看看他們的房子還能不能住?!?br>
“好的,爹?!?br>
白雄把李沉淵和江必清身上的東西拿下來擰在手里,往另一條道走;一路走來,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倒了。當走到李沉淵家的房子時,白雄的心沉了下來,眼前一片廢墟,哪兒還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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