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必清壓.在身下一頓揍。
“讓你罵我師傅,揍不死你。”
“師傅也是你能罵的?肉雞崽,作死,成全你。”
江必清的拳頭一次跟著一次的砸下,不帶停歇,邊揍邊罵;那拳頭刁鉆非常,次次往余建黨的眼睛、鼻梁、嘴砸。
一看余建黨要開口,江必清就往他的嘴上砸,那是疼的撕心裂肺,卻叫也叫不出來。
余向國見兒子被打,伸手就要去拉架。
“別去,必清有分寸,只是讓建黨吃點皮肉之苦。”李鳴瑾攔下他,“你看必清打的地方,都是一些不致命的位置;建黨這孩子平時被嫂子給慣的脾氣都壞了,是得管教管教才行。”
余向國雖然看到了,可是還是心疼兒子,“這樣打下去,會出事兒的。”
“不會,放心放心。”李鳴瑾拍著余向國的肩頭,瞟了一眼閨女,被閨女給了一個‘做的好’的眼神;這一刻,內心是崩潰的,這么彪悍的閨女,他也是管不住啊!
李沉舟看打得差不多才叫停,“好了,必清。”
“是,師傅。”江必清起身退回李沉舟身邊,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傅,他太不禁揍了,這樣就有氣無力了。”
默默揉揉拳頭,只有練氣一層的他,打起人來,拳頭有些疼,畢竟沒有用靈氣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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