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瑾沉默下來,不得不說,李沉淵天生就該是個軍人;那一身的狠辣勁,在戰場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甚至達到了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地步。
四年下來,李沉淵這小子不僅成長了起來,渾身的氣勢若是不收斂;他和大哥都比不上。
所以,李鳴遠現在看到的李沉淵,都是他盡量收斂的結果。
李鳴遠很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非小侄女兒不可;轉念一想,他又不想問了,這小子太不把他們放眼里,得好好磨一磨才行。
李沉淵卻掉頭望向李鳴瑾,“李叔,您還沒說看我哪兒不順眼,不滿意;您說出來,我改,只要您別想著給舟舟找下家就行。”
“噗......”李鳴瑾一口湯噴了出來,他還以為這小子不會再問了。
“李叔,您直接說,小子聽著。”李沉淵面不改色,一本正經,認真真誠的說著話。
李鳴瑾真想把手里的碗砸他臉上,這小子真陰險;本來大家都只是隱晦的交鋒,他小子把話放在了明面上,他就是想回避都回避不了,看了看閨女,嘆息。
“沒哪兒不滿的。”
“那您為什么要給舟舟找下家?”李沉淵耿直了。
李鳴瑾心塞,“看你不順眼”
“您怎么才能看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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