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伙食也太好了;軍長,你可是大出血了。”馬建黨笑著打趣。
李鳴瑾輕笑,“那里就大出血了,肉都是昨天在山上打的,可不是買的;來,大家開動,都吃盡興?!?br>
一桌人開懷大笑,飯桌上不分職位高低;大家吃著吃著就暢談開懷了,少了一個許建軍,似乎更和諧了。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
女人和孩子們這邊,吃完就開始收拾;有了她們的幫忙,兩桌碗筷不過十來分鐘就洗干凈裝進了碗柜里。
“多謝嬸子們幫忙了。”李沉舟笑著道謝。
“說啥謝,說謝就太見外了;沉舟多到咱們家里走動走動就行,在家屬區里也能多陪咱們說說話?!迸H⑸らT大,哈哈一笑。
“行,我得空就去;我在針線上補擅長,還要多和嬸子們學學,希望到時候嬸子們能不吝賜教。”李沉舟微微一笑。
剛才牛全英這話說的很有藝術性,牛全英愿意是她們能多陪著她說說話;到嘴邊,就成了她李沉舟陪她們。兩種說話的方向,給人的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沒了獻媚和奉承之感,有種平等相交的感覺。
牛全英愣了一下,方才吃飯的時候,她們說了不少話,卻沒見這個姑娘說話;還以為是不愛搭理她們呢,沒想到回答的這么脆。
李英欣喜的笑了起來,“那就經常來坐坐,有什么要做的也一起拿嬸子家里來;不會的問嬸子,嬸子一定盡心教?!?br>
“謝謝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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