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您別說氣話啊!要不,我出去讓您跟著?”
李鳴瑾皺眉,想了想還是搖頭,“既然是懲罰你,你就給我乖乖的;在外面野慣了,性子比男孩子還野。”
李沉舟暗搓搓的磨著牙。
“好了,頭發(fā)干了就早點睡;想練功就在院子里練,我們這個院子雖然不大,但是給你練功還是夠了的。”李鳴瑾冷哼一聲,從她手里抽出手臂,轉(zhuǎn)身出了閨女的房間。
直到回了自己房間,李鳴瑾臉上的冷然才撤了下來,搓搓冰冷的臉;躺倒床上,睜眼望著房梁,好一會兒才睡了過去。
年家這邊,丁怡和年國忠說了李沉舟提的事情,年國忠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們突然去找軍長家的姑娘做什么?人家一個小姑娘,就是試探也試探不出什么來。”
“我是不想去,段悅非要拉著我去。”丁怡也覺得郁悶,她們沒事兒去找李沉舟做什么,惹了一身騷回來。
年國忠第一次覺得妻子有點犯蠢了,擺擺手,“好了,以后別段悅說什么你就聽什么;我和陸國榮現(xiàn)在靠著軍長,你別給我做些不合適宜的事情來,有什么事我們男人會解決。軍長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有事他會和我們說,你和段悅就別瞎操心了。等著吧!今晚段悅不被自家男人訓才怪。”
陸國榮什么性子,他年國忠也不是不知道;他最恨背后搞小動作的人,這種人惹人厭不說,還惡心人。
段悅和丁怡這次的事情做的,正好讓陸國榮厭惡了。
事實證明,年國忠才對了,陸家,陸國榮和段悅冷戰(zhàn)了一晚上。
第二天段悅就找到了丁怡一陣抱怨,“丁怡,你說,我是為誰啊?陸國榮太知好歹了,回來就說了我一頓,一晚上沒理我。”
“行了,我家國忠也說了,這事兒確實是咱們辦的不妥;你一會兒回去和你家那位道個歉,認個錯,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丁怡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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