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旗也給席嬸夾了一筷子菜,“沉舟說的對,席嬸從小照顧鳴遠長大;您可是把我們家兩輩兒人都給照顧長大了,你是咱們家的功臣。”
“不敢當,不敢當。”席嬸連連擺手。
李鳴遠笑道:“席嬸,紅旗和沉舟說的都對,都有道理;以后你在家里別那么拘束,自在一些,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
李沉舟挑眉,大伯父和大伯母都明白了她的話;席嬸在家里的言行舉止都有可能被人拿來說事兒,只有席嬸放開了,真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才能徹底堵住別人的嘴。
席嬸對李家是有功勞也有苦勞,得到李家的贍養是應該的。
席嬸紅著眼眶,連連點頭,“唉,唉,我記住了,吃飯吃飯。”
“吃飯吧!”李鳴遠和許紅旗對視一眼,心頭都有些慶幸問題發現的早;席嬸一直把自己當家里的傭人,所以言行舉止方面雖然和他們有親近之意,最多的卻是拘束,若是有人到家里來走訪,那可就糟糕了。
飯后,李沉舟朝李鳴遠眨眨眼,端著席嬸準備好的飯菜回了房間。
李鳴遠窺了妻子一眼,干咳一聲,“那個什么,今天晚上我睡書房。”
“睡書房?”許紅旗目光一滯,轉而帶著犀利的瞅著他,“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心虛的去睡書房?剛才你都和沉舟說了什么?別以為沉舟給你瞞著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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