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起身到灶臺后方,打水洗手,“古向黨同志,洗手吃飯?!?br>
“唉,知道了嫂子?!惫畔螯h仰頭一回應,邁步上前;與往回走的李沉舟擦肩而過。
李沉淵用餅子卷了青菜給她,“吃吧!”
李沉舟對他一笑,接過來咬了一口;居然是甜味兒的,“哥哥,你放了糖?餅子是甜的?!?br>
“嗯。”
李沉舟笑瞇了眼,她愛吃甜的;平時仲子國和古向黨做的烙餅要么是沒味兒的,要么是咸味兒的,從來沒有甜的。
古向黨洗完手回來,坐在李沉舟對面,抓起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李沉舟吃了一個烙餅就不吃了,剩下的一碟餅子都進了古向黨的肚子。
“吃完了洗碗?!崩畛翜Y立在旁邊,不疾不徐的開口。
“是,首長。”古向黨快速收拾碗筷,端到灶臺上去洗。
李沉淵給她擦去嘴角的餅渣子,“舟舟,回房去睡會兒,晚上哥哥給你做紅燒兔肉?!?br>
“哪兒來兔子啊?”李沉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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