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得意的不行,哼著不成形的小調,埋頭把裁剪好的布料縫制起來;第一遍只是粗略的縫一下,讓衣服成型,接著是完善證件衣裳未完善的步驟。
一個哼著小調,一個又恨又愛,被近在身側的小女兒折騰的不輕。滿身的清香,簡直誘人心魂。
兩個小時候過去,李沉淵總算是把情動壓了下去,大口喘氣兒,狠狠的道:“李沉舟,你就是個妖精,老子遲早死你手里。”
“你誰老子呢?”一把剪刀砸到他身上。
李沉淵瞅著她傲嬌得意的小樣兒,一個用力坐了起來,在她臉上蹭了兩下,“我,我老子。”
“哥哥,你也學會爆粗口了。”李沉舟拿起剪刀,剪開他身上的布條,“還越來越有色膽了。”
李沉淵得到自由,笑呵呵的抱著她,被她綁著折騰也甘愿,“口胡了,部隊上那些老光棍們常說葷段子,聽多了,難免會爆出一兩句。”
“好的不學,壞的學。”李沉舟把剪刀扔進籃子里,把沒完成的衣裳和籃子放到床里側,回身揪著他的衣裳威脅,“再敢跟著他們學,三天不和你說話,三天不搭理你。”
“哎,舟舟,不能這樣啊!我這耳聰目明的,有時候不想聽到都不行啊!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一天到晚呆在部隊里,難免會學上一兩句的。”李沉淵臉色訕訕的。
“看你每天繃著一張臉,學什么粗話?你把冷臉一擺什么都解決了。”不是說的,他那冷臉對外人還真挺有用的;再加上他自身的威嚴和氣勢,真發火的時候就是往哪兒一站都讓人發怵。
李沉淵訕訕的親了親小腦袋,“好,聽你的,都聽你的;可不能用不理我來威脅我了啊!以后盡量控制著,不讓你聽到。”
“嗯,乖了。”李沉舟抬頭一吻落在他的薄唇上,算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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