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不辛苦;只是,我們得到的消息,軍火有零點五噸的樣子,然而這里只有一半?!币贿B長道。
“什么?只有一半??。 碧飵熼L吃了一驚,“怎么會只有一半?莫非這些人提前把東西運送出去了?”
“不知。”一連長搖頭。
田師長眼一瞪,左右一看,“你們營長呢?”
“營長被道長和那個大和尚拉去談人生了?!币贿B長如實以告。
“談什么人生?到哪兒談去了?。俊碧飵熼L大急,軍火丟失可不是小事兒。與剛才的喜悅相比,現在簡直是大悲。
一連長指了指帳篷后面。
田師長轉身就朝帳篷方向而去,繞過帳篷,登時看到一營長被摁在地上狂揍;嘴里塞著東西,發不出慘叫聲,可那‘唔唔唔’的悶哼聲著實凄慘。
“云道長,純德大師手下留情,別打了,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田師長看得胸口悶,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云虛子和純德和尚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袈裟,手成拳狀,置于嘴邊干咳一聲。
“田師長,您怎么過來了?”云虛子看了看純德和尚,見他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便轉身問道。
“云道長,你和純德大師這是在做什么?大家都是同志,一起為國家效力的人,怎么能拳頭相向呢?”田師長皺著臉,特殊部門不歸他管,他也管不了;不然,這兩個搗亂的第一個就得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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