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德和尚四人苦著臉,瞅瞅彼此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他們真不想再來一次。
“前輩,這次是我們的不是,您就別想著再和咱們切磋了,傷不起啊!”車文峰摸著青腫的臉,這淤青估計三天都沒法消。
樂時傷得稍微輕一些,在旁連連點頭,“前輩,我也傷不起了;您那手法忒刁鉆,這會兒身上那哪兒都疼。”
全程觀看整場較量的苗清、穆臨、馮瑤三人,忍不住心底發寒;那刁鉆狠辣的手法和詭異的招式,若是打在她們身上......想想就疼。
武清璇卻有些躍躍欲試的興奮感,轉而想到李沉舟彪悍的戰斗力;若真來一場,她估計不死也廢,絕對不會比缺德和尚等人好多少。皺著眉,強壓下內心迸發的興奮,捏著拳頭,不敢隨意邀戰。
李沉舟目的達到,心情頗好;隨手扔了兩瓶小培元膏給他們,“這是我自己煉制的小培元膏,有養元氣、調理身體、消腫祛瘀的功效;可內服和可外用,好歹以后都是一個部門的,別走出去丟人。”
前輩,您若是真怕丟人,別把他們揍這樣啊!好歹揍身上就算了,揍臉算怎么回事?
純德和尚和云虛子無言,車文峰和樂時連連感謝;兩人把里面的藥膏子倒出來抹在臉上,又把剩下的藥膏拋給純德和尚和云虛子。
云虛子把手里的藥瓶扔給純德和尚,“我這里也有藥,我用自己的。”
“阿彌陀佛,那就多謝李施主和云虛子施主了。”純德和尚問道濃郁的藥味兒,頭腦一瞬間清明了許多,倒也不推辭;喝下半瓶,另外半瓶抹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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