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天和裴建業(yè)等人迅速跟上,“舟姐,您今天去了特殊部門,那里怎么樣?好玩嗎?里面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厲害?有沒有飛檐走壁的人?”
“他們也沒多厲害。”李沉舟實話實說,頓時讓葉勇失望不已,“我聽說那里的人都特別厲害的,咋就不厲害了呢?”
吳澤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咋不想想,舟姐的功夫多厲害;想來是特殊部門的人沒有舟姐厲害,舟姐這么說,你也真能信?我覺得至少比我們厲害。”
“那不是廢話嘛!”葉勇動了動肩頭,拍開他的手,“不過,你說的也是,舟姐太厲害;所以,他們在舟姐眼里都不是厲害人,我問舟姐這個問題也是白問。”
“那究竟特殊部門的人厲害不厲害啊?”
一時間,就著特殊部門的話題,葉勇等人討論開來。
李沉舟走進(jìn)屋子里,從空間內(nèi)拿了十一評小培元膏出來,“過來,一人領(lǐng)一瓶,領(lǐng)了就喝下去;不準(zhǔn)浪費,也不準(zhǔn)說不喝。”
“啊......又是藥膏子!”
余建黨苦大仇深的盯著她,慢蹭蹭的來到她面前;見她面上冷然,不敢再多說,“謝謝舟姐。”
“嗯,快點喝下去。”李沉舟把手里的小培元稿,給他們一人分了一瓶,看著他們喝下去后收回瓶子,“好了,下午沒事做,你們上山多打點柴回來;我這里用柴特別費,要制藥,要燒火做飯,啥啥都要柴禾。”
余建黨捂著嘴,一邊連連咽口水,一邊點頭,這味道真是讓人不想再吃第二次;可這也是他想想而已,親爹都把他丟給舟姐了,如今可沒人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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