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必清,襪子脫下來給她塞上,吠的真難聽。”
“嘿嘿,師傅,我也有著想法。”江必清干脆利落的脫了鞋子,看方翠花還在哭嚎;揉了揉一雙襪子,塞她嘴里。
“唔唔唔……”方翠花驚慌的睜大了眼,說是哭嚎,一滴眼淚都沒有;這會兒沒鬧騰了,眼看便知她是裝哭。
方翠花抬手就要扯嘴里的襪子,被李沉舟扔來的一顆石子打在手上;正好打在手背的麻筋上,手背到手臂陣陣發麻無力。
“必清,去把他們的東西都為師丟出去;這群給臉不要臉,把臉撕下來給人踩的蠢貨。”李沉舟冷笑一聲,看著江必清轉身離去,方才嘖嘖道“別哭也別鬧,否則,我這兒有的是讓你們閉嘴的法子。”
“唔,嗯嗯。”方翠花不敢再動,目露恐懼。
“很好,那現在咱們來談談,我和哥哥離開家里一個多月,你們應該就住了我家一個多月;我也不多要,你們一家給二十塊就成,一共四十。今兒你們給了就能走,不給那就等著和李澤福一樣的下場。”
明明是個小小的姑娘,卻氣勢懾人。
方翠花下意識又想鬧,在她冷冽的目光下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沉舟滿意的點了點頭,“李家爺爺,您覺得呢?”
“不給,房子是我兒子的,我們老兩口為什么就不能住?沉舟丫頭,你是爺爺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也沒少疼你,現在你爹娘走了,你就要把我們老兩口趕出去了?”李宗寶看似冷靜的質問,只有那垂在身側,顫抖不知的手指能讓人看出點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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