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備不時之需。”
“對,就是這個詞兒。”田大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凡是他知道的;只要李沉舟一問就問出來了。
路上問出來不少小八卦,村里人的田地已經開始干裂,干裂的程度很嚴重;即便是到了冬季也沒有下雨,都是村里人挑水澆紅薯地。
眼看著田地里越來越干涸,白一鳴心頭焦躁,又期盼紅薯能盛產,自然得發動群眾勞動起來。
“現在田地里的紅薯應該都能收獲了吧?”李沉舟問著。
田大志點頭,“快了,白隊長選好收獲日子了,就在大后天;田里都裂開了,再這么下去,紅薯非得被曬的爆裂不可。大冬天的都旱成這樣,幸好白隊長精明,讓種了紅薯,不然,咱們明年半年都不知道吃什么。”
李沉舟抿唇,不好接這話,朝許長生使了個眼色。
許長生了然笑道:“都會過去的,村里有紅薯充饑已經很好了;c省這么大,別處不定已經饑荒成什么樣兒了。咱們附近幾個村的人,在紅薯沒收起來的時候,至少還有紅薯藤可以吃?!?br>
田大志一聽這話,立馬點頭附和,“是啊!家里菜地里還有些青菜,等紅薯收回來了就把這些東西都給收了,做成咸菜,冬天也有菜吃了?!?br>
“對了,今年c省大多數地方干旱,今年的二次公糧還收嗎?”許長生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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