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山看了李沉舟一眼,轉頭讓兩個小子趕牛車,他坐在后面陪著,“四叔,您前兩年咋不回來呢?爹給您寫信讓您回來住住,您也沒時間,您退休了都不得閑。”
“兒孫都是債啊!我現在還能頂得住,多看著點他們;現在也慢慢放手了,等哪天能真正放手的時候,一準回來住。”老爺子說道兒孫笑容滿面,嘴里雖然抱怨著,心里確實歡喜的。
“爺爺,把這個吃了。”李沉舟從行李袋里摸出一個玉瓶子來,打開瓶塞,遞給老爺子。
李鳴山問道一股中藥味兒,看了瓶子一眼,“四叔,您身體不適?”
“哪兒啊!我這孫女兒是個懂醫的,她在就一直給我老頭子調理,事事都給考慮到了;我這身體沒準兒比你爹還硬朗呢!這是我家舟舟自己研究出來的中藥膏,可飲用、可涂抹在外傷口上,內飲能改善精氣神兒,恢復體力,調理身體;外敷傷口那效果就更好了,只要不是深刻見骨的傷口,抹上第二天就能結痂。藥效特別好,舟舟給他們幾個都備了一些,不知道他們吃完了沒有。”
老爺子瞟了兒子和兒媳一眼,十年前是每人都給備了,那盒子都是寶物。
李沉舟拍了拍老爺子的手臂,示意他喝完再說;轉頭又拿出三瓶送到李鳴山面前,“辛苦鳴山叔跑一趟了,爺爺這身體說好也不好,畢竟年紀大了,不時刻注意著也不放心。”
十年不在老人家身邊,少盡孝十年,她總覺得心里不安;所以,回來以后,對老爺子倒是比小時候黏乎許多。
“聽四叔說這要就珍貴,叔不能要,你自己拿著吧!給你爺爺用也好。”李鳴山搖頭拒絕。
“叫你拿著就拿著,也是舟舟這孩子的一片心意。”老爺子接過瓶子硬塞給他,“這藥最好是在激烈運動后再服用,那效果會更好。”
李鳴山看著手里的玉瓶不好意思起來,耳朵都開始泛紅,“四叔,我哪兒能要孩子的東西啊!”
“你啊!也太死板了,這藥既然是舟舟做的,她還能缺了不成?對別人來說珍貴,對她來說可就是隨手都能做的東西了。”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叫你拿著就拿好,跟個娘們一樣,矯情的緊。”
李鳴山為難的看了李老爺子一眼,三個玉瓶躺在手心里,如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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