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把東西都放在桌上,手中的符纂放在他面前,“這些符纂都是賣給上面的那種,不用內勁就能用;每次用的時候貼在對方或者自己身上便可。”
李開國看了一眼,道:“舟舟啊!這么多符纂,爺爺也不認識什么事什么啊!在李家堡里,就是用也沒地兒用啊!你不是還欠著上面好些年的符纂沒給嘛,這些東西給他們拿去,你也能松快寫了不是?”
“爺爺,我都給您分類好了,您不用擔心。”李沉舟把符纂分為三疊放,“這是定神符、定身符、祛煞符。孫女兒想著您在李家堡里也用不著什么東西,就給您最基本的三種,定神符能安定心神,適合您和大爺爺、二爺爺用;定身符不用我說您都知道;祛煞符這東西不能隨便用,只有確定有不干凈的東西再用。”
“還有安定心神的符纂?你師傅教的可真多。”李開國失笑。
“爺爺,您記住就行;這些東西除了小培元膏,您都盡量別拿出來。培元丹的事兒您也別讓大爺爺、二爺爺知道,這種丹藥是好東西,能吊命的。您每日運動之后,服用小培元膏,繼續(xù)保養(yǎng)好您的身體,等孫女兒下次回來看您。”
李開國認真聽著小孫女兒輕聲叮囑,老懷大慰,心情舒暢。
李開國決定留下,李沉舟和李鳴遠、許紅旗第二天就收拾東西踏上了回城的火車。
走下火車,李沉舟便感覺到了空氣之中的緊張氛圍;四九城也要亂了!
“軍長,沉舟小姐,這邊,這邊。”警衛(wèi)員馮建國連連揮手,順便迎上前,接過李鳴遠手里的行李袋,“軍長,我就知道您是今天回來,一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誰讓來的?”李鳴遠眉宇一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