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笑了笑,“哥哥,既然大家都這么說,那就忙活起來吧!一會兒你和白大伯去和村里人借桌子凳子和碗筷,我在家里幫幫忙。”
“成,那就麻煩大家了。”李沉淵爽快的點了頭,大家各自散去,自己找事兒做;村里人一直都是互相幫襯的,當然,這個幫襯是指辦喜事和喪事的時候。
若是往常,大家為了人情往來,各家出一個人來幫忙;別人來來一次,第二次主人家遇到其他人家里有事兒也會來幫忙,你來我往的那關系自然就親近了。
而現在要辦的是流水席,自然不用太多人;都是一桌人吃過后,才能輪到下一桌的人。
白一鳴看著他們兩口子笑了笑,“沉淵,咱們走吧!桌凳早點借回來擺好,免得臨時抓瞎。”
“好,白大伯先去,我一會兒追上來。”李沉淵點頭,去沒立刻跟上去。
白一鳴看了看旁邊的李沉舟,了然一笑,“行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一步。”
人一走,李沉淵拉著李沉舟到旁邊嘀咕,“舟舟,你別插手太多,大家都是干熟了的,看看哪里需要幫把手的時候再去。”
“知道了,哥哥,你是越來越啰嗦了;我都記下了,我一準不多干。”對于丈夫的叮囑,李沉舟笑瞇了眼;雖然那話私心很重,可不得不說,這些話比情話好聽。
“乖。”李沉淵捏了捏她的手,又和來幫忙的叔嬸們說了一聲才走。
李沉淵一離開,李沉舟就要上去幫忙;大家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放不開,畢竟多年沒在一起生活,每次李沉淵和李沉舟每次回來都是來去匆匆,很少在家里停留的。而且,看李沉舟現在是大官的千金小姐,他們心里自然有一層顧忌;也不如和白一鳴來的親近,自然隔閡就深了。
可是,看李沉舟刀法熟練的和他們一起切肉,而且比他們還切的好;那肉薄薄的一層,非常的整齊。這些人心里那點子小心思自然也就消散些,覺得至少李沉舟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沉舟啊!我看你切肉的動作很熟練,是經常做家務嗎?”一個中年嬸子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