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切了半天的肉還真挺不容易的。”
“哈哈哈,你還不容易啊?咱們這次可是切肉切到手軟了;你怕是幾十年都沒法切到手軟。”幾十年家里都沒什么肉,怎么切到手軟呢?
“去你的,竟瞎說;這能比嗎?沉舟家這次可是下了大本錢的;你們沒看到那桌上的人每次都是上的新鮮的嘛!沒吃完也給人裝走了。”
李沉舟看他們聊了起來,就走到李沉淵身邊,“哥哥,你讓白大伯和白大哥他們在外面坐著歇會兒,等著吃飯。”
李沉淵一點不嫌棄她手油膩膩的,握著她的手點點頭,轉頭對白一鳴父子道:“白大伯,白大哥,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我一個人的話肯定忙不過來;咱們去外面坐坐,灶房里還在炒菜,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行,我們去外面坐著等。”白一鳴帶著白雄出了院子,在外面凳子。
屋里只坐得下八個人,來幫忙的人都不止八個;干脆就一起坐,也熱鬧些。
等灶房里的炒菜出來,大家各自把肉菜端上桌,李沉淵去灶房看了看;灶房里還有五十來個三合面饅頭,應該夠吃了。
“叔嬸們,請入座,今天辛苦各位了;忙到這么遲才讓大伙兒能吃上飯,一會兒吃了飯走的時候,一人提兩斤肉回去啊!”李沉淵走出院子,對來幫忙的人說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厚著臉皮收下了,哈哈。”白一鳴率先應和。
其他人見此,自然也不會去推脫,畢竟人家大隊長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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