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空氣像忽然加大了密度,開始用力擠壓他胸口。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那份復雜的情緒是什么。
“霍霖深,我爸爸差點病危。我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不能再失去他。”
許歡的話輕輕淺淺的,傳入他耳朵里。
男人輕挑眉,淡淡說,“所以呢?”
“我爸爸沒有行賄,不,應該說沒有行賄成功。你收手吧。”
“你認為,我會嗎?”
許歡嗤笑,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被子下的手握緊了小腹處,“顯然不會,所以,我也不會收手的……”
霍霖深很久沒有再看見許歡眼里這么光彩熠熠的模樣。
哪雙曾無數次讓他沉溺其中的眼眸,竟讓他生出些恍惚之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