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柳。”
許歡忽然叫她,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她回頭,就看見那先前還冷硬強勢的女人,如今臉上早已被覆上一層悲傷。
顧柳突然想起一個詞,叫心如死灰,只覺得此刻,再正確不過。
“我是不是很壞?”
她輕聲呢喃了幾句。
“我原本,沒有這么壞的。沒有想傷害誰,沒有想讓誰過不好。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心里頭就只剩下這一個目的了。”
顧柳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看著陷在悲傷里的人。
她伸出手想安慰,卻不知要說什么好。
最終也只得輕聲一嘆,抱了抱她,“你沒有錯,誰都沒有錯。總有解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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