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自己想個辦法?”
她只覺得自己連樊耀云的臉都快要看不清楚,腦子里卻又格外清醒,抬腳一踢,將樊耀云踢開之后,立刻站起來往外跑。
外面吧臺還有一名酒保,馬路上這會行人也會多起來。
她若是能跑出去,便萬事大吉。
然而樊耀云因為那支煙,早已神智模糊。
他捂著被踢疼那處,幾乎是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抓……
“啊!”
許歡尖叫,頭發正好被他握在手里,她為了方便扎起的馬尾,如今成了別人威脅自己的利器。
“歡歡,我這里有很方便的東西,一針注射下去就行了。到時候你跟我一樣,誰也別賴誰不好……”
他拽著許歡,后者雙手被綁,一下重心不穩,整個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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