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姍的笑容越發苦澀,又有些猙獰,“現在讓我走,不正是因為想跟她在一起?”
話到這,男人的臉色終于整個陰沉下去,他危險地瞇起眼,放在雜志上的手指微微屈起,落在被子上。
“你是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樊耀云的那些齷蹉事?!”
陳羽姍驟然僵在當場,剛剛的梨花帶雨也好、苦澀凄然也好,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她哆嗦著退后了兩步……
“你知道了什么?”
霍霖深臉色鐵青,顯然一開始并不想提及這件事,“那日在紅香里酒店,你和樊耀云在房間里做了什么,嗯?”
“我那是因為……”陳羽姍想解釋,可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想賴也賴不掉。
可除此之外,她也會在心底慶幸。
慶幸這男人只知道這件事,并未了解到淵淵被綁架一事也與她有關。
“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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