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獵人是一個非常私人的職業(yè)。團(tuán)隊(duì),搭檔尤為重要。在這方面袁忘很吃虧。從警校進(jìn)入紐唐重案組后。袁忘只干了兩個月,在重案組主要負(fù)責(zé)跑腿工作,沒有真正意義的搭檔。接下去是長達(dá)兩年的臥底生涯,自己的搭檔目前在牢里。去年作為法警保護(hù)的證人隱居在加唐小鎮(zhèn),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
柳云的服裝師對袁忘的態(tài)度還不錯,她也是袁忘今天最熟的‘同事’。一個原因袁忘外表端莊,相貌堂堂、沒有刻意打理發(fā)型和服裝情況下仍舊有幾分姿色,只是工作地位低了點(diǎn)。還一個原因是女生的惻隱之心,袁忘作為短工、新人和老實(shí)人被排擠,被安排重活,服裝師都看在眼里,多少有些同情之心。
因此袁忘獲得了使用服裝師、化妝師浴室的資格。同時也獲得了存放私人行李的資格。所謂私人行李就是一套換洗衣服。老林他們穿的是制服,有公司后勤負(fù)責(zé)清洗與燙熨。和袁忘情況差不多的還有四名外聘的短工,都是打雜和跑腿的。
服裝師安慰袁忘,比如某某短工,現(xiàn)在還在歌友會刷墻。
袁忘對此安慰表示欣慰。
在客房內(nèi)和兩位妹子聊天,看了一個小時電視,服裝師委婉的下了逐客令:我們要休息了。
同情歸同情,她們都是有男朋友有老公的人,不可能收留一位單身男子過夜。袁忘帶了一條被子禮貌告辭,今晚只能睡臨時倉庫。
袁忘離開后,兩位妹子開始討論袁忘,服裝師:“你看沒看出來?他體力很好,忙了一天還這么精神。”
化妝師:“喂,他是協(xié)助和幫助我們。柳小姐和吳先生要知道我們偷懶,我們死定了。”
服裝師:“沒事,他是個憨憨。你別說,人還是挺禮貌和老實(shí)的。要不是在工作,說不準(zhǔn)……嘻嘻……”
袁忘自然沒聽見兩位妹子的聊天內(nèi)容,他也不在乎別人在背地是貶損、看低他或者無視他。別人禮貌,袁忘也禮貌。別人不禮貌,袁忘仍舊有禮貌。這個工作對袁忘的意義就是錢,沒有其他。
臨時倉庫是七層最西面的一個會議室,相隔的是餐廳、多功能會議廳、電影廳等,都是功能性房間。這半層別說人,連樓道的燈都被關(guān)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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