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忘順手拉起衣領遮住口鼻,這套衣服是袁忘專門挑選的作戰外套。袁忘再將太陽帽拉低一些,基本就遮住了嘴臉。趙霧化繁為簡,直接拿一個口罩戴上。
袁忘指男洗手間,趙霧點頭,側身貼墻戒備進入男洗手間,袁忘站立在廳中掃視每一個從四個房間出來的人。
趙霧出來,擺手,袁忘指無障礙洗手間。趙霧推門查看,再排除。排除以上兩個地點,也就是說,衛平進入了母嬰室和女洗手間。
柳飛煙:“對方有幫手,可能是錢四的人。”她現在看的是趙霧和袁忘佩戴的攝像機傳來的影像。這是獵人標配之一,類似警方的執法記錄儀。
趙霧:“現在怎么辦?”
他們是獵人,無權清場,群眾們也不擔心和害怕,進進出出人不停。兩人都不敢進入女洗手間。這不是道德問題,有可能會被告的。要么說女獵人存在是有道理的。
柳飛煙:“我正在聯系商場保安,他們會協助你們。”
“不。”袁忘道:“他一個男人沖進母嬰室或者女洗手間,竟然沒引發尖叫和騷亂,這不正常。我認為他已經走了。”
五分鐘后證實了袁忘的猜測,衛平沒有在四個房間中。葉夜截取了袁忘攜帶的執法錄像發現了原因。
袁忘和趙霧已經困死了衛平,衛平進入洗手間大廳后,立刻脫衣服,進入男洗手間,戴上準備好的假發,平光眼鏡,穿著襯衫走出男洗手間。這時候袁忘和趙霧剛剛進入大廳,因為有人拿手機拍攝,兩人臨時對面目進行遮蓋。就在這時候,衛平從容從兩人身邊走過,離開了洗手廳。
衛平沒拿車,第一時間利用偽裝步行離開商場。
第一次圍捕失敗,趙霧臉上掛不住不說。就連一向波瀾不驚的袁忘也心感愧疚,純粹是因為自己的工作失誤導致的失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