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娘看礦泉水一會,所有所思,抬頭看袁忘:“我今天是來請你幫忙的。”
袁忘:“我?”不是借錢吧?難道秦舒母親是個賭徒?賭徒身邊能借的都借了,突然知道自己女兒有個新朋友,于是上門借錢。這個可能是完全符合邏輯的。
葉晚娘輕嘆口氣,帶點憂愁道:“養不教,父之過。秦舒和她爸爸都不靠譜,在我們家,母親要操這個心。”
袁忘不知道應該怎么回這句話。
葉晚娘問:“你知道秦舒的眼睛嗎?”
“知道,她昨天去加拿大,今天上午還給我電話,說要進手術室了。還拍了照片。”袁忘拿出手機。不對啊,你女兒眼睛動手術,你怎么在這里?
葉晚娘不看袁忘手機,拿出自己手機打開,放在袁忘面前。袁忘看照片,我勒個去……
葉晚娘道:“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葉晚娘說明了情況,自己為了懲罰秦舒用侮辱性語言攻擊盲人,所以要求秦舒以半盲人的身份生活一個月。除了開車等安全因素外,就連回到家,包括洗澡也不能拿掉大墨鏡。
“她不是盲人。”葉晚娘下結論。
袁忘撫額,不知道說什么。陰溝翻船,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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