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燕:“不去。”
秦舒:“怎么?”
鄭燕:“我報了培訓營,兩周后開始,我在做一些準備工作。”
秦舒:“兩周后你就要被禁錮三個月,你不想在禁錮之前出去走走?”
鄭燕:“說的有道理。”
……
第二天袁忘前往溫哥華和王勝的律師見面,主要討論的是安樂死的程序。袁忘必須作為王勝的親屬出席聽證會,并且簽字同意。出席聽證會的還有醫生,法官,律師等。由各方說明情況,最終由法官裁定是否同意王勝安樂死的訴求。
王勝沒有見袁忘,回加拿大后他就住到醫院內。利用品毒他完美結束了和袁忘在一起的快樂桌游。接下去就是無盡的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不僅有體肉上的痛苦,還有最基本的尊嚴。
第三天,聽證會召開,醫生呈遞了報告,律師說明了觀點,由王勝簽字認同的唯一親人袁忘發表意見。袁忘告訴法官,王勝是個硬漢,他不懼怕痛苦,但是他不能忍受需要別人來處理他排泄物對他產生的侮辱。他更擔心自己忍受不了痛苦會持續的哀嚎。王勝不自殺的原因是他不希望死后存在遺留問題,王勝要把自己大部分財產捐獻給教會,自殺是教會教義所不能容忍的。
在聽證會召開時,袁忘接到電話,剛剛到達溫哥華的李麗莎參與了本次聽證會。最終法官裁定,同意王勝安樂死訴求。由于王勝本人還清醒,時間由王勝自己決定。在此期間,王勝可以通過律師或者其他人推翻聽證會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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