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場指的是英國倫敦警察廳,和普通警局區別不大。但是英國特別是倫敦偵探文化非常濃厚,因此蘇格蘭場在刑偵方面具備比較領先的理念,在上個世紀蘇格蘭場警探幾乎就是神探的代名詞。但是在現代科技代替人工之后,蘇格蘭場也沒有什么很了不起。但蘇格蘭場的警探仍舊以此為榮。
事實也是如此,如今的刑偵更依靠科技,而不是人。很大比例的案件告破首功歸于監控。原本經驗豐富,功底深厚的警探能從血跡分布來推斷出兇手的數據。現在掃描現場,電腦就會給出結果,并且比人更為精確。反過來說,一旦罪犯懂得利用現代刑偵科技掩蓋自己的罪行,那么傳統的刑偵技術才會發揮作用的余地。
技術可以克隆和掌握,經驗難以被復制。
以秦嵐為例,他本人已經跳出了科技能控制的范疇,他可以使用科技,也可以不依靠科技。他可以在科技的基礎上做出更精確的推論。畢竟有很多東西不是機器所能代替的。諸如已經面世幾十年的測謊儀,始終無法成為法庭上的測謊工具。
但不可否認,近年來,特別是近十多年來,傳統刑偵技術已經走向末路,不少優秀的警探轉行成為經警與網警。
袁忘問:“為什么毀了便簽?”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呢?
華德:“這是考核,考核的標準不在于難度,在于公平。你故意留下痕跡這種做法對考生來說并不公平,雖然我因此獲利。”
聽起來華德是個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但袁忘從這個回答的語氣判斷華德是一個很古板和教條的英國人。這類人通常不好相處,難以接觸,不過這類人通常不會是壞人。他們對自己有比較嚴格的要求。
袁忘笑道:“那你就不應該利用。”
華德回答:“我猶豫過,你給我出了一道難題。我并不想因此獲利,但是我又必須獲利。”
袁忘好一會理解華德這話意思,他不想通過取巧手段吃上自助餐,但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取巧手段之后,他不能拒絕。拒絕取巧屬于職業道德問題。不能因為個人的道德和喜好而喪失破案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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