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打擊。”秦舒就肖邦情況分析,道:“肖邦沒想到張陽也就是史密夫欺騙了他,欺騙了整個聯調局。”
袁忘:“這不算什么事,他只是公事公辦。”
秦舒道:“最慘的自然是滅門之災,因為肖邦的出賣,歹徒找到了史密夫,殺死了他們,還包括一個三歲的孩子。肖邦恐怕很難逾越這道坎。”
袁忘:“原本可以不死的。因為不承認,死了一個孩子。因為看見了長相,多死了四個大人。歹徒放過三個孩子,到底是有人性,還是沒人性呢?”
柳飛煙:“袁忘,描述這種事的時候,多少帶點情緒比較好。憤怒,悲傷之類。”
袁忘苦笑:“我帶上情緒怕你們笑場,然后更加鄙視我。死掉的歹徒是不是搶劫犯的獄友查理?”轉移話題。
“沒錯。”秦舒道:“根據人物關系分析,我認為兩男一女是一伙的。不僅只是錢的問題,我認為他們在尋仇。我們要尋仇,你們要金錢,兩伙人一拍而合。”
“停車。”趙霧說了一句,趙霧下車:“我不會干安慰人的事,袁忘你自己去吧。”
袁忘:“我也不會。”
趙霧:“那你就別去,只會添亂,一起散散步。”
柳飛煙:“從理性來說,趙霧說的有道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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