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從眼神中知道袁忘和案件沒有關系,不過查還是要查的,李尋對講機招呼自己的白帽子入場,和葉夜去了指揮室。李尋和小丁把食物送上桌,見到行李,問:“要出遠門?”
袁忘:“是。”
李尋:“去哪?”
兩女一起看袁忘,袁忘回答:“到處溜。話說,我可以見見冉月嗎?”
李尋搖頭:“現在肯定不行。”
柳飛煙:“李尋,別和我們打馬虎眼,什么情況?”
李尋想了一會:“我們初步懷疑冉月是自衛,冉月可能這個細節斷片了,或者記錯了,或者撒謊。現場看很符合自衛,冉月的睡衣被暴力扯破,白天豪脫掉了外衣,敞開內襯衣,還拉松了褲子。”
李尋道:“白天豪胸口有抓痕,冉月指甲內有人體組織,雖然還未檢驗,但基本可以肯定和白天豪有關。”
秦舒插口:“冉月如果認自衛,她可以不用負責嗎?”
李尋點頭:“就目前現場情況是這樣的。我來的路上接到電話,到警局的冉月律師也提出自衛之說。不過,我看了現場的照片,我認為更接近一種可能,偷襲殺人。一邊是白天豪,一邊是冉月,這個案子警察不好辦,把案子踢給我們。說實話我現在不敢亂說話,我老大交代了三次:小心謹慎,公正公平。”
袁忘道:“飛煙,回頭和冉月聯系一下,絕對不要改自衛。自衛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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