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忘道:“瑞德,這算一個小人情。我認為放她們走對大家都好。”
瑞德有得選擇嗎?家底都被人掏出來,對方想要報復,自己根本攔不住。瑞德掛斷電話:“讓她們走。”
……
蘇蘇在街道邊下車,在小巷內走了一會,進入一棟三層的民宅。拿鑰匙開門,客廳坐著一個胖女人,面前放著廉價酒,喝著酒看著電視,渾然沒感覺有人回來。蘇蘇開始整理,將酒瓶收到一邊,將衣物收拾分開,一部分放進洗衣機,一部分折疊放在一邊。
掃地,拖地板,忙完之后打了水給胖女人擦了臉和手。很明顯胖女人有酒精中毒的跡象,有明顯的癡呆和情緒障礙,說話也是顫抖不利索,出現(xiàn)了一些時間紊亂和失憶的情況。蘇蘇似乎早習慣了,任憑胖女人說什么都不理會,一聲不吭扶著胖女人躺下,蓋上毛毯,關燈關電視上二樓,回自己的房間。
從浴室出來的蘇蘇已經(jīng)擦掉了黑色眼影,唇彩,連嘴唇的環(huán)也拿了下來。如同一個小姑娘一般,擦著頭發(fā)坐在椅子上,看桌子上的書,小聲念讀。
好一會蘇蘇才覺得不對勁,突然轉身,看見門邊靠坐著的袁忘,袁忘戴著口罩,拿著DV。蘇蘇拿起桌子上的美工刀,色厲內荏大聲道:“你……你是誰,快走,否則我報警了。”
袁忘示意她稍安勿躁,問:“你應該和你父親一起生活。”
蘇蘇:“你是誰?”
袁忘道:“你應該把你的情況告訴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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