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娘道:“零號有槍,在酒吧殺幾個人很容易。但在A的家,零號只花費十分鐘就達到殘害四個年輕人身體的目的,這就匪夷所思。就我判斷,零號有幫手,最少有一名和他關(guān)系極好的幫手。最大的可能就是七號。”
葉晚娘道:“這件事我?guī)筒簧夏銈儭N易疃嘀荒芨嬖V你一個信息,零號被通緝這三年來,CA并沒有停止發(fā)放退休金。”
在零號退休之后,他沒有再工作,除了退休金沒有其他合法收入。不過只依靠退休金也足夠他過上不錯的生活。
柳飛煙:“葉夜之前調(diào)查過零號的賬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退休金賬戶。”
葉晚娘:“零號在歐洲名叫亞歷山大,在美國肯定不是這個名字。退休金不會直接發(fā)放給亞歷山大,而是發(fā)放到美國賬戶。你別忘了,零號只是因為常年在歐洲工作,因此定居在歐洲,他還是美國人。”
柳飛煙:“這……”看葉晚娘。
葉晚娘讀懂柳飛煙疑似:“除非通過崴腳途徑,否則CA是不可能將零號真實資料交給歐警。”
柳飛煙道:“晚娘,從道義上來說零號做的太過份了。”
葉晚娘:“是的!但就心態(tài)來說,普通人也可能存在這樣的心態(tài)。自己孩子被欺負,如果法律不懲罰,如果有能力,很多人會殺掉欺負自己孩子的人,甚至是對方全家。長期從事特殊工作的人,法律對他們的威懾力極為有限。”兩者區(qū)別在于普通人有法律威懾,并且自身能力有限。
柳飛煙聽出葉晚娘的潛臺詞,她對此事沒有立場。柳飛煙:“好吧,我這邊還有事要辦,先告辭。”
“等等。”葉晚娘猶豫許久,道:“我會想辦法拿到他的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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