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0點,第六層丹迪爾劇院門口。」一條訊息傳來,發(fā)信者是「拉布拉多」里昂。
班簡單記了下那地址,就點開另一個訊息欄,開始打:「明天有事,聯(lián)誼不去。」
他才剛按了送出,不到三秒鐘對方就回傳了訊息來:「什麼事?我一樣會去你家門口蹲喔:」來訊者不意外的就是赫菲拉。
我思考片刻,回覆道:「出去玩。」
「什麼?!你這個萬年宅居然會出去玩?!我不信!」
這次幾乎是秒回,也不知她是如何一下打這麼多字的。
為了不讓某人一直糾結(jié)在這上面,我隨手截了聊天記錄,然後把頭貼和其他內(nèi)容給裁掉,發(fā)出。
「臥槽?!!你有朋友了?!不介紹來給我們認識認識?」赫菲拉飛速回道,還留了個震驚貓貓的貼圖。
「不了。」我簡潔回道,然後關(guān)上手機。
經(jīng)過昨晚的激烈運動,我決定給自己三小時的休息時間,尤其外面的天氣很好,就很適合待在家里照著一點點yAn光睡午覺,反正太yAn這麼大我是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隨便弄了個白開水、水煮蛋加沙拉和吐司當午餐,我拉開臥室的窗簾讓yAn光照了進來,這在雜亂的床舖上。我皺了皺眉,走了過去把床單拉好、拍了拍枕頭,再重新整理了棉被,看了眼好多的床,我又把視線放到周遭......染血衛(wèi)生紙扔掉、桌子重新整理、東西擺好、垃圾綁好拿去外面,待會丟。「嗯,完美。」我看了看變得整齊的臥室,滿意的叉腰。看了眼桌面上排列整齊的文具與藥罐,我突然想起我還沒吃藥。隨手拿出幾個藥罐,轉(zhuǎn)開蓋子,倒些純白sE的藥丸出來,再把多的扔回去。我將藥放入口中,含口水仰頭,隨著喉結(jié)滾動將藥與水一起吞下去--幸好大姐離開前準備好幾個月份的藥,而且還有涅爾斯家的那個科學怪人,好像叫波以迪:一個擅長醫(yī)學、物理學、化學、心理學、神學、神秘學、魔法學、靈魂學巴拉巴拉的傳奇怪人,我記得他還和他同X伴侶用生命煉成等技術(shù)「造」了一個nV兒出來,但他不擅長生活,都是靠他伴侶把他從實驗室里撈出來。我也會定時去那回診,畢竟大姐短期內(nèi)是不會回來了,這也是為何我知道他伴侶會負責撈他的事情。
我把玩著手上的罐子,垂眼思索著,最後還是放下罐子,給手機設(shè)了個鬧鐘,躺上了被yAn光照得略有溫度的床鋪,并在心里感嘆道毀滅者的身T真是神奇,一早的酸痛感再此時基本全數(shù)消散了,除了在成為毀滅者之前的傷痕其他傷痕都不會留下痕跡。
「班,怎麼了?還在發(fā)呆?」一名有著俐落棕sE短發(fā)的男子推了推我的肩膀。
「沒,沒什麼。」我下意識看向了那名男子,熟悉的臉龐映入眼框:棕sE的眼瞳、堅y的輪廓、薄薄的嘴唇,是艾爾文,我的同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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