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聞聲,眉頭一蹙,何蔓又道:“很多時候,航班延誤導致的鬧事,就是因為我們給予的理由太客觀,要么就是天氣原因,要么就是流量控制,沒有解釋清楚,可是很多乘客并不懂,就比如說我之前飛成都的時候,說了天氣原因晚點,但是很多乘務并不能理解,因為他們查到的成都的天氣不錯,東陽的天氣不錯,所以他們以為可以起飛,但是因為成都到東陽中間有城市在是在暴雨導致航班不能起飛,他們并不知道,如果我們在晚點的時候,能跟乘客說明具體的原因,我相信很多乘客是可以理解的。”
“…………”謝盛扭過頭來瞥了一眼何蔓,道:“長膽子啊,我說一句,你能反駁這么多句?”
“本來就是。”何蔓氣呼呼地道。
“我沒有說你說的沒有道理。”
謝盛淡聲地道:“我只是告訴你我們做了這一份工作,就應該承擔這一份工作的所帶來的壓力與委屈,乘客能理解固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理解,你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委屈一一訴說于眾。”
“可是我沒有賣慘。”
何蔓一聽謝盛還是在說她有賣慘的意思,就扭過頭來著急的解釋道:“我只是說出來實情想讓大家多一份理解罷了,這大過年的誰還不想回家嗎,我媽和我哥還一直等著我吃年夜飯呢。”
謝盛聞聲,剛想說什么,何蔓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便閉上了嘴巴,只見何蔓接起來了電話道:“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秦吟秋的聲音:“蔓蔓,你還要多久能到家?”
何蔓看了一眼車窗外:“應該還有十多分鐘就能到家了。”
“那就好。”
秦吟秋微微放心道:“對了,你喊小盛一起來家里吃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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