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師楚要成親了為何都沒有人通知我?如果我不是恰好趕在這個回來了,豈不是要錯過師姐的雙修大典?”紀墨一臉愕然的瞪著自家幾名弟子。
“咳,咳,師父,你想哪去了,這樣的大事,大家怎么可能不通知你呢,楚師伯的意思是等她先去把景楓大人給帶回來之后再通知師父你。”秋漓被紀墨一瞪,頓時被嚇得往后縮了一縮,隨后又頑皮的朝她吐了吐舌頭。
“你這丫頭,早已是一峰之主,又是合道境的大修,居然還像小女孩一般頑皮。”紀墨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輕斥了一句。
話一出口紀墨自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自從她將望月宗重建起來的那一刻開始,性子似乎變得古板了許多,已有很多年不曾像今日這般隨意與弟子們打鬧了。
接下來,紀墨將銀月召了回來,讓她與紀霖聯手操控陣法,自己再施展手段將宗門正式晉升為一品宗門,一品宗門的誕生驚動的已然不是東元大陸,而是整個青玄修真界,不過等他們得知晉升宗門的名字之后,各方勢力頓時沉寂下去,沒有任何人冒出來說半句廢話。
至于紀墨為何忙著一回來就將宗門的品階提上去,紀墨的回答是,楚情不是要結婚了么,自己這個做宗主了,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只好提提宗門的品階,如此一來,紀墨以一品宗門大長老的身份出嫁,也更有面子不是。
白澤與耿驍聽說紀墨的師姐要舉辦雙修大典,自然不愿錯過這熱鬧,便死皮懶臉的在望月宗住了下來,結果轉眼間二千年時光過去了,楚情仍然沒有回來,按常理來說,從青玄修真界到黎皓修真界走一個來回,又是熟門熟路的,百余年的時間已足夠了。
哪知楚情這一去,就是二千年,二千年時間,仍然沒有見到她的蹤影,宗門其它人見狀忍不住擔心起來,就連紀墨都尋思著要不要親自去一趟黎皓修真界,最后白澤和耿驍站了出來,兩人同時開口對紀墨道:“紀墨,這事交給我們吧,我們這一回出來的時間不短了,也是應該回宗門露個臉了,等我們到了黎皓修真界,去景宵城看看,如果沒找到他們,再傳信給你。”
紀墨想了想,也不挽留,直接將這事交給了白澤和耿驍,白澤和耿驍離開之后,又過了數百年,楚情終于帶著景楓歸來,兩人回來的時都受了不輕的傷,紀墨見狀雙目頓時瞇了一瞇,她靜靜的打量了兩人幾眼,這才開口道:“師姐,景楓,你們遇到什么人了?”
景楓如今已是圣體階的大修,而楚情亦在數千年前晉升合道,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聯手,無論是青玄修真界,還是黎皓修真界,能威脅他們的人并不多,而黎皓修真界那幾個能對他們形成威脅的人,不管是基于這兩人自身的影響力,還是基于紀墨的面子,都不太可能對他們出手,除了……紀墨想到某個可能,心頭無端跳了一跳。
“師妹猜得不錯,我們確實遇到了趙虎師弟。”楚情何等玲瓏的心事,她一瞧紀墨的神色,便猜出她在想什么。
“趙師兄已經這么強了?居然能同時傷得了你們倆人?”紀墨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的進步十分驚人,現已是圣體九階的大修,景楓才圣體二階,而我晉升合道的時間也不久,我們倆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當時若非三庸道君和乾禹王爺同時出手相救,我和景楓只怕是回不來了。”楚情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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