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紀監管,該交接的事交待完了,我也該走了。”喬鑄深深看了紀墨一眼,隨即拍了拍手,起身走進他之前居住之所,將屬于他的東西收起來,出來之后,轉身朝外就走。
“紀墨,你多保重啊!”黃庭倒是顯得有人情味多了,他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了紀墨一句。
“黃庭,這女娃娃似乎不太懂規矩啊?那性格看上去倒像是某個大家族嬌寵著長大,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不過她若真是某個家族的大小姐,也不太可能在地仙之境就被家里給放出來了,你老實告訴我,她到底是什么來頭,城主為何會讓一個地仙跑到這里來做監工?”出了礦區,回城的路上,喬鑄擰眉思索了許久,卻是想不出所有然,只能將目光投到黃庭身上。
“她什么來頭也沒有,就是一個剛剛從地界飛升上來的新人,至于不諳世情么,嗯,似乎真是這樣。”黃庭想起自己在升仙池旁,接受衛逍遙的好處費時,紀墨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情景,頓時頗為理解喬鑄此刻的心情,其實他與喬鑄都算性情中人,心不算太黑,人也不算壞,可有些大家心照不宣的規則之內的東西,他們倆也不能免俗。
天界并非沒有大善之人,亦非沒有鐵面無私,剛正不阿之人,只不過這樣的人相對數量少罷了,在這個問題上,天界與其它界面的生靈并沒有太多的區別,不同的是能力大小的問題。
凡間亦有大俠和為國為民的君主以及賢臣良將,但同樣也不缺暴君、庸君,奸臣和小人,不同的是上位者英明賢良的時候,整個政局為清明許多,社會進展也比較快。
天界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天界的地盤比地界要大很多,生活在這里的無數生靈什么樣性格的都有,既有普渡眾生的大賢者,亦有鐵面無私的仙君仙帝,下界許多凡人供奉的那些仙神,并非都是子虛烏有,確實在些大賢者得道之后,發下宏愿,用一雙神目靜靜的關注的蕓蕓眾生,揚善懲惡,寄予因果清算。
更有賢者以身鑄道,以道法來教化諸天萬界之生靈,天地初開之時,六道輪回,天地之分,皆由這些賢圣舍身演化,可萬事皆要講一個平衡之道,即便是上古賢圣,也不完全是至仁至善的單一性格,例如上古天地劈地的神眾之父盤古,他的性格亦有兩面化,父神在舍身鑄道之后,其執念化為了十二巫祖,十二巫祖中除了后土的性格與父神的元神性格相似之外,其它十一人,性格要么固執暴戾,要么任性妄為。
這便表示,自從天發初開,輪回塑定開始,萬物生靈之間最大的生存法則便是平衡,哪怕是上古賢圣,本身性格就同時有著對應平衡的雙面,各種生靈由著這雙面的性格演化而來,自然會遵循這個規律發展,只有各種善惡相對發展成一個平衡,彼此對立,彼此制衡,這個位面的生靈才永遠不會失去活力,天界亦是如此,這里有賢神善仙,更不缺大奸大惡之徒,這里競爭相對其它界面更加激烈,這種強烈的競爭造就了更多無情冷酷之輩。
太阿城之前的城主就不是什么好鳥,此人好大喜功,又暴戾殘酷,導致這個片區域的整個風氣一向不太好,像黃庭,喬鑄這等真性情之人,以前在太阿城就沒少受排擠,好在那廝不知是壞事做了太多,得到了因果報應還是怎的,總之,他掌管太阿城三百萬年后突然掛掉了。
此人掛掉之后,太阿城的接位者就是現在這位九陽仙君,九陽仙君不但本身實力過人,為人也比之前那個城主強多了,他接管了這個城池之后,太阿城無論是風氣還是普通人的生活水平都比以前提升了一大截,不過很多不良的習慣并非一時半會能更正過來。
再加上九陽仙君深知西秦洲的整個風氣如此,他以一已之力也不可能改變整個西秦洲的大環境,為了不太招人忌,對于下面那些不是太過份的不良行為,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此,紀墨剛行的言語,是非常得罪人的行為。
“什么?難道是你想整她?不對啊,你要整她直接讓她去挖礦就好,為何要把她搞去當主監管?”黃庭的話音一落,喬鑄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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