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紫煙聞聲立即朝衛逍遙怒目而視,衛逍遙風流瀟灑,天賦又十分出眾,再加上他深諳討好美女之道,他初入金矅宗,修紫煙便對其產生了好感,修紫煙長得出色,衛逍遙又向來風流,兩人一個朗有情,一個妾有意,自是很快關系就變得曖昧不清。
可修紫煙在金矅宗跋扈慣了,同輩中人敢逆她的人不多,她如何能忍受衛逍遙一邊與自己曖昧不清,一邊又身邊眾多美人打得火熱呢?于是,這兩人經歷了一段甜蜜的時光之后,很快就變成了冤家,衛逍遙對她越來越疏遠,再加上衛逍遙天賦在她之上,入宗不過區區數百年,就穩穩將她壓了下去,修紫煙心中更加不平,一對情侶走到現在,已變成了十足的怨偶。
不說修紫煙的心事,但說紀墨感應到修紫煙滿是惡意的目光后,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盯著自己的人是修紫煙和衛逍遙,立即調轉了視線,抬步上樓,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外地來太阿城的人皆是友人,紀墨可不想無端給蘇葉惹事。
所以,哪怕她聽到了修紫煙無中生有的污蔑,卻視若無睹,這個期間悅豐樓的生意十分火爆,三人一路來到三樓,才找了個位置坐下,好巧不巧的,他們的坐位離司徒澹他們只隔了兩個席位,黃庭坐下來之后,悄然問了紀墨一句:“紀墨,你與下面那紫衣女子有過節?”
“談不上過節,就是我第一回來太阿城的時候,碰上了他們倆,沒說兩句話,此女要找我麻煩,結果卻被悅豐樓的喬公子給攔了下來,此女從此就將我記恨上了。”紀墨淡淡的道。
“果然是個有毛病的人。”姚砎低語了一句。
“隨她去吧,人家有毛病,我總也不能跟著一樣有毛病,否則不就變成和對方一樣的人了?只要不是太過,無論他們說什么,咱們都當成聽不見就好。”紀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今日是紀墨特意宴請黃庭,為此,她點完菜之后,還特意給了店伙計一小包調料,讓廚師在烹飪肉食的時候,將這些調味品灑一些上去,黃庭見狀忍不住一臉好奇的問:“紀墨,這悅豐樓的菜色很不錯的,難道你那調料比他們這的還好?”
“等你償過就知道了,現在我說再多也是無用。”紀墨抿嘴一笑,幾人說笑間,修紫煙一行三人也上來了,修紫煙上來之后,目光就一直死死的盯著紀墨,似乎想在她身上盯一個洞出來,還好,紀墨旁邊已經沒有了空坐,他們只能找了另一端的一個席位。
沒多久,紀墨他們點的菜就上來了,一大盤烤肉散發著無比誘人的香氣,紀墨又拿出一壺酒,給黃庭,姚砎以及自己各斟了一杯,并開口笑道:“償償,這可是我從下界帶上來的酒,天界一時找不到的。”紀墨手中的酒香味醇厚濃郁,讓人聞之感覺精神都能振奮許多。
酒的獨特香味再加上食物異與他人的味道引得周邊幾桌的人皆情不自禁朝著他們這桌望了過來,這些人中包括司徒澹幾人,司徒澹是真正的天之驕女,不過她的性格卻與修紫煙完全不同,聞著紀墨這桌上傳過來醉人的酒香,司徒澹眸光微微一轉,起身站起,來到紀墨這桌,落落大方的開口道:“幾位,冒昧打擾一下,我剛聽這位仙子說,你手中的酒是從下界帶來之物,味道實在誘人,不知仙子手中是否還有余存,若有的話,賣一壺給我們償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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