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外面戰事如火,但說無名放逐星球中的紀墨,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的意識恢復之后,便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團金色的火焰中,被反復焚燒淬練,那金色火焰焚燒著她的每一寸魂魄,疼得她的仙嬰抽搐不止,每一寸意識仿若都在被萬千食人蟻在啃咬,這種無法忍受的疼痛讓她想喊,想叫,可偏偏叫不出來,她恨不得自己能昏迷過去。
可越是疼痛,她的神智越是清醒,唯有渾身上下,連個指頭都動彈不得,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瘋狂的運轉仙體兩種不同的法訣,不斷的與這種無孔不入和痛苦對抗,時間一點點的從手指縫里流逝,裹著她的那團金色火焰隨著不斷的焚燒而縮減,待最后一絲金焰融入她的仙嬰之后,這種無盡的痛苦終于消失了,一股形容不出的輕松和舒爽讓她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青灰色的洞頂,嗯,自己應該是在某個山洞之中,這是紀墨心頭的第一個念頭,她翻轉了一下軀體,再次看見的是一件緊挨在身旁的、絢麗無比的金縷衣,看見這見金縷衣,紀墨不由一呆,她莫明的回想起了夢中的情景,想起夢中的一切,她下意識的對金縷衣開口道了一句:“金縷,你,你真是金縷戰衣?”
“主人,我正是金縷戰衣!”紀墨開口之后,本沒打算這件衣衫真會回答自己,她不知這件衣衫是不是自己以前穿的那件法衣,若果是的話,它顯然是沒開靈智,不會說話的,哪知她的聲音剛落,一個清脆嬌憨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了起來,金縷融合了它爹爹那滴金液,看上去像是長大了不少,以前的聲音宛若六七歲的幼童,現在聽上已和十五六歲的少女差不多。
驟不及防的紀墨被駭得仙嬰一歪,一個不穩,從石桌上栽倒下去,骨碌碌的滾到了池潭邊上,紀墨這才記得自己軀體早毀,只剩一個仙嬰,眼見就要滾進那白霧彌漫的池潭中時,她騰的一聲飛了起來,再次落在石桌上的金縷衣身邊,一臉古怪的望著它,久久不能言語。
“主人,你的傷勢怎么樣了?”金縷衣見紀墨久久不語,不由歪了歪腦袋,問。
“我,我神識的傷已完全康復了,不僅康復,神識似乎還暴漲了一大截,你,你,怎么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了?”紀墨勉強壓下心頭的震驚,開口問。
“我碰到了爹爹,恢復了意識,就變成這樣了,主人,你不喜歡我這樣子么?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還原以前的模樣,現在的我,想變成什么模樣都可以的。”金縷衣又道。
“你這樣挺好的,挺美麗。”紀墨目光復雜的看了金縷衣一眼,苦笑了一聲,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心頭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思緒,她需要理上一理,金縷戰衣都出現了,這么說來,之前自己所做的那個夢,就不僅僅是個夢了……
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重新凝聚自己的軀體,至于其它的,且走且看罷!紀墨沉默了許久,終甩開心頭那些雜念,將目光匯聚到眼前最重要的事,她的仙嬰雖在,可想要凝出一副新軀,卻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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