飚風仙帝又是一怔,不過旋即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并召來青羽,青羽聽聞飚風仙帝找自己來是要酒的,不由愕然的朝紀墨望了過去,她還沒來得及將酒給飚風仙帝,飚風仙帝已經知道自己帶了酒回,顯然是紀墨告知于他,只是,她與飚風仙帝有這么熟么?
紀墨對其報以一個微笑,除此之外,再無其它表情,青羽按下滿腹疑問,將自己從楚香居買的酒拿了出來,很快又轉身離開,飚風仙帝抓起一壺扔給紀墨,自己拿起一壺,揭開一聞,臉上頓時冒出驚喜之色:“怪不得小五仙子放不下這些酒,換成我,只怕途中已悄悄將其偷來喝干凈了。”
“我倒是想偷點來喝呢,這不是怕把你們的人得罪得太狠了,被拒之門外么。”紀墨摸著鼻子回答,她著實對楚情的酒眼饞得緊,說起來,她已有五萬多年沒有喝過楚情的酒了,到邀月城的時候,她身無分文,在不暴露身份的前題之下,想喝酒除了偷之外實在別無他法,可讓她去偷楚情的東西,紀墨實在是……
“看樣子,小五仙子當真是囊中羞澀。”飚風仙帝瞄了紀墨一眼,忍不住打趣,以他對酒的熱愛成度,一眼就能看出來,紀墨確實對手中的酒喜愛的緊,身為一個深資酒蟲,自是知道此道中人對于喜愛之物,只能看而不能享用的心情,若非紀墨手中實在沒錢,絕不會眼睜睜等著現在。
“不怕團長笑話,我近些年一直隨師尊隱修,最近剛剛被師尊轟出來,正因為身無文分,這才想著找點活干,結果我尋思了半天,發現自己除了打架的本事還算馬虎之外,其它的技能一樣不會…..”紀墨苦笑著接過話頭。
“哈哈,會打架這個技能很好啊,在天界,只要這個技能好,就永遠不愁沒飯吃,小五,要不你干脆加入我們飚風傭兵團罷,我給你一個副團長的職務,如何?”飚風仙帝狠狠的往口里灌了口酒,哈哈笑道。
“團長大人半句不問我的來歷,就請我當你的副團長,你就不怕我別有用心?”紀墨微微一怔,忍不住略帶訝色的打量了飚風仙帝幾眼,半真半假的接了一句。
“我這人呢,做事喜歡隨心所欲,碰到了對我脾胃之人,無論對方是什么來歷,我都愿意將他當成朋友和兄弟,至于你是否別有用心,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斷,若是萬一真錯看了人,引狼入室,我也不會怪你,要怪就怪自己識人不清,任性的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飚風仙帝也怔了一怔,隨即神色一整,認真的回答了紀墨的問題。
“哈哈,好,就憑團長這句話,當值浮一大白,無論我會不會加入貴團,我都愿意將你當成朋友,來,干杯!”紀墨又是一怔,緊接著卻是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她拿著手中的酒壺,與飚風仙帝重重碰了一下,然后一仰頭,狠狠的灌下了幾口酒,只覺心情分外的舒暢,誰說天界的生靈都只會算計?真漢子真英雄也不在少數,比如說邀月城的邀月仙帝,再如眼前這個粗獷任性卻又不失豁達的傭兵團團長。
智慧生命之間的緣份很奇怪,有的人認識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朋友,但有些人,只要打個照面,聊上三幾句話,就能引為知已,飚風仙帝身上的特質揉和了紀墨的師尊雷威和白澤兩人的性格,這樣的人,紀墨很難對其產生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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