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仙帝外加一個仙君級的陣法大宗師聯手圍殺紀墨,結果卻是被她擊斃了一名仙帝,廢了陣法宗師,從容突圍而去,這讓所有參加伏擊的人憤怒難堪的同時,心頭更是升起了無盡的恐懼,而那幾個本與紀墨沒有什么大的利益沖突,卻受蠱惑而來的人,心中更是充滿了無窮的悔意,早知這個紀墨如此可怕,他們為何要來淌這趟混水?
許輕煙的神識受到了毀滅性的重創,若找不到逆天神藥讓其恢復,她這一生就算徹底毀了,紀墨強行破開大陣的同時,幾乎等于生生破開了許輕煙的識海,許輕煙能以仙君修為被天機閣許當成下任繼承人的身份培養,除了她性格沉穩老練,慧穎過人之外,真正依憑的是她初晉仙君境,就一舉成為陣法大宗師的天賦,天界的陣法大師不少,可真正的陣法大宗師,卻沒有幾個。
一個天君對于整個天界來說,能起的作用并不大,但是一個陣法大宗師,往往能決定一場大規模的戰略性的戰爭,一個普通的天君,通常在仙帝面前只有被稍殺的份,但一個仙君級的陣法大宗師對上仙帝,通常這個仙帝連跑都很難跑掉,可這樣的一個人,卻毀在了紀墨的手中,也不知天機閣得知這個結果之后,會不會后悔無端插手關于紀墨的事。
趙仙帝面色鐵青的走過來,抱起軟倒在地,雙眸緊閉,口中不時吐出一竄血泡的許輕煙,朝著紀墨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過頭來,目光極其不善的盯了飚風仙帝一眼,隨后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其它幾大仙帝神色復雜無比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默默無言的各自走了。
待這些人都離去之后,飚風仙帝的目光落在左手邊的一處虛空,淡淡的開口道:“葉兄,你躲在那看了這么久的戲,還不出來?”
“岳老弟。”葉仙帝神色尷尬的冒了出來。
“葉兄既然來了,正好把關那押送婆娑果的任務給了結一下,事情到了這一步,想必你們已經不需要我飚風傭兵團再護送此果了,當然,就算你們還想任務繼續,岳某也不會接了,這趟任務就此為止吧,因這趟任務終止的原因不在我方,我收的那一半傭金不會退,另一半我也不要了,合同作廢,這樣的決定卻不知葉兄是否同意?”飚風仙帝道。
“我沒有意見,但葉某有一個問題想問岳老弟,希望岳老弟能給于誠實的回答。”葉仙帝頗令人意外的,并沒有為難飚風仙帝,反而十分干脆的同意了飚風仙帝的提議,只是同意的同時,提了一個問題。
“說來聽聽。”飚風仙帝道。
“我想問問岳老弟,小五仙子,哦,不對,應該是紀仙子,岳兄是否早在第一次見到紀仙子的時候就猜到了她的身份,所以才這般干脆利落的接下了這票任務?”葉仙帝盯著他問。
“呵呵,葉兄,你也太高看了我我,在此之前,無論是小五還是紀墨,我都從未有機會接觸,我本身也不善占卜,不會推算天命,怎么可能猜得到她就是數萬年前,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大家卻都認為她早已死去的藍月神宮的承傳者?”飚風仙帝略帶嘲意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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