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驍像看白癡般看了他一眼,紀墨心頭不舒服歸不舒服,可該問的還得問,她將心頭的不愈壓下,一臉狐疑的看著白澤道:“怕嚇著我?這里面很危險?”她來到這塊地面上已有八個多月,雖然遇到過兩次危機,卻并未感覺到此地有多么嚇人。
“危險?我這么和你說吧,你可知道,每隔五百年,十方大世界送進此地歷練的弟子有多少?”白澤笑聲一歇,古怪看了她一眼,問。紀墨搖了搖頭,她知道個屁,她完全是被敖風為陰險神獸給坑進來的好么?
“具體會有多少人進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凝丹境和元嬰境的修士每方大世界每次會送進來一百人,其它境界,鑒于我的修為不足,不清楚,一方大世界的凝丹修士和元嬰修士有多少,這個不用我為你介紹吧?”白澤又問,紀墨點了點頭,雖然她壓根不知道一個修真大世界的修士有多少,但也不能露餡不是。
“從這么多的凝丹和元嬰修士中,挑出最優秀的一百人,送到這里來,十年歷練結束后,傷亡最低的時候是50%,最高的時候則高達90%,從這個數據上,你可以去想像此地歷練的殘酷。”白澤道。
“這么高的傷亡率?那各方大世界的決策者如何舍得將這些最天才的弟子送進來?凝丹境和元嬰境的修士,在十方大世界雖然算不是高等戰力,可他們卻是宗門的未來,這樣的天才人物,一旦傷亡過大,豈不是壞了一方世界的基根?”紀墨瞠目道。
“哼,玉不啄不成器,真正的天才,只有經得住最殘酷的磨礪,才能真正成長起來,只想躲在羽翼之下生存的人,永遠不可能成為強者。”白澤尚未回答,耿驍已不宵的哼了一聲。
紀墨悄悄瞄了他一眼,但見這個面容冷酷的家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了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炙熱和鋒銳,他似首完全沒有去考慮那可怕的傷亡率;她又瞄了瞄白澤,但見他那張黑紅粗獷的臉上斗志滿滿,神采飛揚,唯獨沒有一絲怯意。
哎,瞧瞧,這樣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天才啊,無論面對多么險惡的環境,人家都能充滿斗志,再看看自己?最怕麻煩,大凡遇到一點麻煩的事,第一念頭就是想撂挑子,最后雖然不得不繼續硬著頭皮前進,卻是被別人拿著鞭趕著上架,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紀墨面皮發脹的想著。
“嗯,耿驍說得不錯,真正的天才,是不能對危境有畏懼之心的,尤其是道途之徑,更是如此,更何況,進入炎域歷練,風險雖高,回報率卻更是不低,只要能從炎域活著回去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會成為各自世界威震一方的人物,日后飛升天界,也會是各大仙門爭奪的人才。”白澤頗為贊同耿驍的觀點。
“哇,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已經認識了二個日后必然會威震三界的大人物!”紀墨正在反思自己的種種劣行,忽從白澤口中得到這么一句,雙目陡然一亮,差點沒忍住拍掌歡呼。
“哪有這么容易,雖然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也不懼怕危險和困難,但要說百分百能活著從這里出去的把握,我還真沒有。”白澤苦笑著看了她一眼,只覺眼前這姑娘天真得可愛,至于耿驍,則像看傻瓜一般看了紀墨一眼,直接將她當成了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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